直到话音落时,他那阴翳的脸上都瞧不出别的神情来。
只是恍惚之间,张道人像是重复着宗广道人的话一样呢喃着。
“自开一脉……”
再之后,张道人便没在言语一声了。
良久,良久。
道人脚步一顿,不知何时,分明是炎夏正午,一股幽冷阴寒之炁,已经将两人包裹。
他抬头一指。
“前面不远处,便是道公昔年云游之地了。”
说话时,灰袍道人那尖锐的声音,仿佛都是冰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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