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正午。
南疆的群山之间,却像是成了一群孤魂野鬼狂欢的宴场。
有人衣衫褴褛,有人披头散发。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而更多的人,则咧着嘴,发出意味不明的尖利吼叫,仿佛野兽一般,宣泄着心头的莫名悸动。
“道公的传人来了!他来南疆了!咱远远地瞧了一眼,像!诚彼娘之像!”
“像甚么?”
“像人!”
“屁话!道公是人,他的传人,当然像人!”
“刘老鬼疯球了,没治了,要不咱们把他宰了罢?为道公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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