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鱼贯出门,嘻嘻哈哈朝河边走,很快到了小厂房门口。
陆飞左手轻松拎起几十公斤的酒精原液桶,右手不知怎么多出把匕首,随手一刀戳破了铁桶,酒精流了出来。陆飞挥挥手让大家继续往前走,他善后。
随后他拎着酒精原液桶从小厂房门口开始,沿着厂区直路往河边走,一路晃荡,将酒精原液洒了一路,走了百步后酒精原液也流的差不多了,陆飞把桶往边上一扔。
“维克多,伊万,你们接力,将刚才搬过来的那桶酒精原液戳破,从大厂房门口浇起,一直延伸到河边,其他人先走。”
这下兄弟几人和伊莲娜都明白了,这是准备用酒精原液当导火索,远距离放火。
他们俩费力的拎着桶往路上洒酒,陆飞则带着瓦列里、叶戈尔、伊莲娜跑了起来,很快找到了河边的旧木筏以及撑杆。
木筏虽然陈旧,倒也不小,联结绑缚的绳子都长了苔藓,长时间没人使用维护了。
“这条木筏也许不能让我们顺流而下,但可以让我们轻松渡过河去。虽然小河只有十几米宽,但最深的地方应该有个几米深,大部队是过不去的,渡河后再往北往西,去第二个目标-油品仓库。”
“大哥啊,今天我们搞的这么大,就不能消停一会吗?我的小心肝还噗通噗通跳呢,车长,怎么杀人放火这事您干的和吃饭一样随便呢。”叶戈尔疑惑道。
“唉,还不是这该死的战争,把人变成了魔鬼。要不然我应该在手术室里切开病人的肚子,给大家割个阑尾、切个脾脏啥的,那多有意思。”陆飞惆怅了几秒,抬起头一脸向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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