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您管这个叫有意思啊,我就割过阑尾炎,那冰凉的手术刀划过我的肚子时,差点没把我吓出屎来。”叶戈尔惊慌的看着陆飞道。
“追求不同嘛,我也不喜欢屎,最讨厌做肠道手术。都是好几天没拉出来的粑粑,还要撸啊撸的,有时不小心还会爆,“嘭”的一声后,那画面,那味道,啧啧啧,有机会带你见识一下,特别长见识。”陆飞歪着头微微摇了摇,似乎联想起不怎么好的画面。
“您管那叫长见识?不了,求您饶了我,打死我也不再进手术室了,不管去干什么。”叶戈尔感觉像看恐怖片一般,双手连摆一脸的嫌弃惊恐。
“你这是不求上进,要学习!伊莲娜,你有兴趣吧?如果有机会接生孩子拿个胎盘什么的,找你做护士哦。”陆飞一脸和蔼的看看她。
“妈呀,我错了,大哥,我给您洗衣做饭行吗,这种事情口味太重了。”
“瞧你们,做这些都是救死扶伤嘛,观念太狭隘了,要尊重医学,尊重生命嘛。”
正当陆飞给几人科普手术室的日常时,维克多和伊万走了过来,冲着大家点点头。陆飞挥挥手,让大家上木筏。
六人上了竹筏,由陆飞撑杆,几下把木筏撑过了河。
很快大家互相拉扯上了对岸,陆飞示意大家坐在了森林边草地上,自己举起挂在胸口的望远镜,望向远处酒厂大门附近。
红外望远镜上的指数显示河边到大门的距离为810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