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练家子哇。蒲宁木无表情注视,久久没有动作。女子感受到了蒲宁的逼视,双颊瞬时绯红,垂下头,整理衣裳。蒲宁旋即拿起笔,iPad上开画。
女子很有灵性,明白了蒲宁意思,放松了,自然了,坐一会,又在蒲宁视线范围随意走动,做她的事。
接下来几天,蒲宁也没啥事,下午坐外头抽烟时,继续作画。女子总是如约而至,鸟墙附近转悠半天,抬头不见蒲宁了,自己也牵着狗狗,哼着歌儿,踏着暮色回家。
尔后若干天,女子抬头寻觅蒲宁身影,没人,瞎遛几圈,闷闷回家。
又一天,蒲宁出现在天台上,扬扬手机。女子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搜附近搜到一个头像,半弧地平线上几根草,放大图像给蒲宁看,得到回应后,就发送了好友请求。刚一加上,就收到女子飞信:谢谢蒲老师,我是涓涓。蒲宁也不废话,噔噔噔把画一口气发过去。
有八九幅,大部分是炭笔和彩铅,老老实实的画风,有头像,有俯视的全身,顾盼间,眼神忧郁迷离。还有一幅水彩,两幅油画,其中一张又回归不安分,如茵绿草中,女子身子亦如春光荡漾。
女子痴痴看了半晌,抬头,天台已没有人影。
又一天,中午,孟仲季和盛可来上门,跟倪裳告假,一左一右,把蒲宁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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