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宁说声谢了,拍拍手上泥巴,接过,拧开,咕噜噜喝了大半瓶。
少妇又握着婴孩的小手,摇摇:“叫叔叔,叔叔好。花花好漂亮是不是?”婴孩裹得严严实实,就一张粉嘟嘟的小脸蛋露在外面,水润水润的小嘴唇想说点什么,却变成小鸟的啁啾。
蒲宁冲婴孩做个鬼脸:“小可爱啊,多大了?男孩女孩?”
少妇边给BB抹口水,边回道:“男娃儿。上月满月还在美国,五一过百岁,阿伦说要做家宴,蒲老师孟老师一定要来啊,阿伦就喜欢艺术家文化人了。”
握着婴孩的手再摇,嫣然一笑,“常来家坐啊。”然后越过马路,狗狗护驾,沿水边居和行宫之间的夹道,款款拾级而下。
阿伦就是张有伦,住前面行宫的开发商,孟仲季的另一个发小。
少妇叫涓涓,姓什么不知道,就是之前鸟墙上的女主,遛狗那个,原来住水边居的,一墙之隔的高层。
刷墙换画后,最失落的就是这少妇了,每每路过,都要抬头瞟一眼画墙,尔后低下头,嗒然若失。去年开春,蒲宁在院子里甩开膀子大干,这少妇牵着狗,绕着院墙来来去去,一接触到蒲宁目光,又赶紧低下头。前有寸头汉子来求画,这女子心思蒲宁猜得出来,但没理会。
天台遮阳伞下的沙滩椅,是蒲宁的吸烟区,倪裳不让他在屋内抽烟,他自己的书房画室也不行。楼上也多番见到这女子,还是那神态,蒲宁叹口气,回房拿出iPad,挨围墙坐下,盯着那女子走动。
女子走着走着,倏然抬头,蒲宁举起iPad和电子笔,朝她比划示意。女子明白过来,很是欣喜,脚步轻快走去林道石凳坐下,摆出一个很标准的模特儿姿态,又抬头用目光征询蒲宁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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