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宁蹲下,向虎妞伸出手,不住口叫:“妞妞,妞妞去哪了?这几天饿着了,委屈你了,隔壁大黑有没有欺负你?”
这虎妞,先是弓着身子竖着尾巴,侧身戒备,蒲宁唤一声它呜咽一声,满眼幽怨。蒲宁再挪前,伸手想抱,虎妞呼地窜上倪裳的梳妆椅,在椅背上可劲儿抓挠,歪着头,眼珠滴溜溜瞟着蒲宁。
蒲宁知道,这家伙的兴奋劲回来了,没事了。
若无其事靠近,突然伸手一个擒拿,把猫逮住,托住肚子捏着脖子,另一只手在猫背上一通虎摸。虎妞初时还不忿气,利齿搭住蒲宁手掌,作势要咬,蒲宁喊疼,又赶紧松口,扭头察看蒲宁脸色,然后又低声喵喵撒起娇来。
蒲宁见安抚妥当,一转身把它抱进浴室,关上门,拧开热水,给它洗澡。
这是一场战斗。虎妞最怕的就是洗澡,誓死不从,蒲宁手上给抓出几道血痕。虎妞反抗无果,只好就范,呜呜啼哭,这是要闹哪样么,人家好心回来就遭罪,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洗好,用它的浴巾一裹,用风筒热风吹干,虎妞已经生无可恋,任他折腾。吹好,门一开,立马纵身一跃,脱离魔爪,在地毯上椅背上,四处抓挠报复。
蒲宁由着它泄愤,自己铺好床,倒头躺下。
虎妞闹了一阵,自觉无趣,喵呜一声窜上床,绕床一周,见蒲宁没反应,便一头拱进被窝,枕着小半边枕头,露出个小脑袋,先是哼哼唧唧,很快就鼻息停匀,睡着了。
蒲宁也很乏很困,但时差在,许久不能入睡。听着这小家伙的鼾声,闻着它身上沐浴露的淡香,不知不觉,慢慢眼皮越来越重,也晕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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