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二话不说,拉上一个班,全火力,直奔淡水,找到劳斯莱斯的厂子,长驱直入,车顶机关枪架起,十来号兵哥满院子追打那几个大汉,打得鬼哭狼嚎。军部后来接获地方投诉,也不了了之。
孟仲季听完,摸摸亮瓢:“那车主,莫不是叫灿哥?”
林斯盛一脸髯须都是问号,惊问:“是咧,大佬也知道这人?”
孟仲季和蒲宁,遂相视一笑。
丁铎也接口道:“嗯哪,是有点兵荒马乱的意思。那时候,我跟蒲宁也常跑惠州,炒更,给珠海一家明星企业接单,印不干胶瓶贴。对方一次下单上千万张,第一次没问题,第二次,给中间人交了货,那企业就传出要破产。叫蒲宁赶紧催款,瞧怎么着?这家伙给人老总写信,半句不提货款,反倒大谈特谈成本控制,说出我们的价差是多少多少,又说,这牌子名好,得留着,是一笔无形资产。没错,人家若干年又咸鱼翻身,换汤不换药,大赚特赚,我俩的大几十万呢,一套大房子啊,一个子儿没抢回来,还得自己掏,填平印刷厂窟窿,啊哈。”
蒲宁嗫嚅道:“追他也没用,签约的是中间人,跑路了。”
丁铎不理,续道:“这兄弟啊,生意没做多大,倒是两次栽在福布斯首富手上。没过几年,又听他说,时任中国首富欠他上百万的账,麻蛋又破产,七折八折下来,好歹还追回二十来万,又得填窟窿。哇咔咔,你咋就那么点背,给首富们轮蹲,成穷光蛋捏?”
蒲宁愤愤道:“去你的穷光蛋。俺对穷光蛋的定义是:遍索胯下,已无长物,也是俺的一个灯谜。摸摸胯下,硬硬的还在,那就没事。”
众人大笑,群起哄之。
水库堤坝,前后视野一马平川,风起于青萍之末,掠过清粼粼的水面,掠过凭栏而立的众人,沿山谷扫荡而下,满川茅草瑟瑟摇响。两面青山逶迤,相对无语。
顾见明作为项目召集人,先做了一番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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