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这倒没有,原来是想搞成七个,按圣经七天创世的主题,玩把深沉,”王耶回道,“但给教授数落了一通,说你是不是傻,给人连锁酒店做广告吗?我想也是,都无神论者,多神论者,那就按地形补缺吧,整了八个,名字也懒得起,一二三四完事。”
“第八个,我猜,就是铜像。”蒲宁道,“空空如也,坐枯禅,呆若木鸡。”
“虽不中,亦不远矣。”王耶也掉书袋了。
如果说,提香桶还有铁器时代的烟火味,下一个,西西弗7号,直接就堕入石器时代了,荒蛮,孤寂,满满的物哀禅意,住这里得有大心脏。比提香桶更惨的是,凡事固然靠手动,还得DIY。配套还是齐的,落座有木桩,卧榻有树壳,被褥有兽皮,烧水有柴禾,一箪食,一壶浆,来之不易。王耶说,树壳兽皮都是仿生材料,整套下来真实不便宜。
似乎为了补偿,给凄苦的住客送点温暖,正对卧榻处,岩壁上,还挂了一块呲牙咧嘴的大木块,上有烧刻:融融雪山中,一间若有若无的屋子,一个若有若无的归人。
“夫子干的吧?哈哈,就差题诗了,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狗粮在哪里?”蒲宁大笑,“住这的上古智人,有诗意,有追求。”
“正有此意,”孟仲季??眼,狺狺几声,“可王爷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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