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不堪的大巴在荒芜的非洲大地上颠簸,好几次熄了火,好在车上有陆渊鸣这个老司机悉心指导,还有一个心灵手巧的柳含烟各种野蛮操作猛如虎,在他们的多番胡乱维修之下这辆跟报废车辆没有任何区别的大巴才得以继续它未完成的革命使命,带着车上的众人驶向传说中的医疗队所在地。
要说这非洲大陆的景致还真是天差地别,圣胡安的一面是大海和茂密的热带雨林,可隔了座城市的这边却是一片荒原,干枯的地表上除了偶尔才能看到的一丛丛低矮灌木之外什么都没有。
学霸柳含烟淡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潮湿的亚热带季风在圣胡安的上空转了个头,把雨水都降落在了另一边,导致一城之隔的这一边没能享受到雨露均沾,实在是臣妾倒了血霉。
除此之外柳含烟还了解到,西萨达摩亚的人口分配随着降雨量从海边向内陆逐渐减少,以圣胡安为分割点。正是因为这另一半的国土全是干旱荒芜的荒原,完全不适于居住,因此无论是当初被屠杀的卡耶人还是此后被围困在城中的文度人都没有想过往这个方向逃跑,因为没有车的情况下“人在这里过不了几天”而几天的时间是绝对走不出这片荒原的。
这样一来有个问题就出现了,那就是那个医疗队为什么要穿越国境线到这个地方来?根据那些文度富人说这边似乎有个矿场,而因为气候恶劣这边的国境线根本没有驻军,想来那些医疗队是冲着那个矿场去的,正好因为国境线上没有边防部队,因此没有受到任何阻挠就进入了西国境内。
然而当柳含烟再追问那个人矿场的具体位置时,那人却表示不知道,按他的说法就是整个西萨达摩亚都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个地方,因为他们都居住在圣胡安和雨水充足植被充沛的沿海地带,往日里根本没有人进入这片荒原。
于是乎那个保罗口中的医疗队所在的位置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所以每个人都万分紧张的看着被利器贯体的保罗,好在他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可怕,好歹流血是止住了,呼吸也还算平稳,看上去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相比之下柳含烟更关心陆渊鸣的情况,不过后者说到底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内脏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车子在荒芜的平原上行驶,让人很容易失去方向,好在每到柳含烟不知道向哪个方向走的时候,保罗总能适时的指明医疗队的方向,让柳含烟不至于迷路。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那个医疗队所在的地方?你不是只见过一次他们的人吗?难道他们把自己驻扎的位置告诉你了?”柳含烟忍不住问道,可座位上的保罗却只是抱着腹部的钢管痛苦的呻吟着,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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