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在荒芜的大地上行驶了数个小时之久,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排白色的房子,疲惫的众人一下子激动起来,柳含烟也是猛踩油门走完了最后一段路,即将散架的大巴最终风尘仆仆的停在那个营地的大门口处时,车尾那个不堪重负的马达终于冒出一股子难闻的黑烟,彻底歇菜了。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简陋的营地,看上去根本不像此前王储他们占据的那个矿场,而更像是一个贫民窟。营地外围用树枝和泥巴围起一道院墙,里面是一排泡沫板和铁皮瓦搭建的简易房,四圈挖着排水沟,院子里停着几辆车,挑在树上的电灯出昏黄的光芒,一面红十字旗孤零零的悬在旗杆上。
要不是营地中心位置那几台矿物挖掘机,他们还以为自己来到了某个沙漠民族聚集点呢。
车上的众人都愣在那里不敢下车,生怕会从那里面冲出一群身披草裙手握长矛羽箭的土著来。还是柳含烟第一个跳下了车,向着营地的方向走了过去。
营地中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简陋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几个人手中握着木棍铁管警惕的走了出来,看到那辆残破的大巴和面前的柳含烟时都不由得愣了愣。
“你们好,我们需要一个医生。”柳含烟用英语开门见山的说道。
众人让到两旁,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神犀利的女人走上前来,开口问道“你是哪个单位的,谁派你来的?”
“哪个公司?”柳含烟显然没明白对方为什么问她是哪个pany的,双方初次见面不是应该问她来干什么的才对吗?
“你好,我们是驻西华人。圣胡安那边正在打仗,我们听说这边有个医疗队驻扎,所以带着一些难民到这里来寻求帮助。”陆渊鸣亦步亦趋的走上前来,诚恳的说道。对方一开口他就知道这些人来自国内,而这个开口就问人家单位的肯定就是这支医疗队的领导,否则哪有人第一见面问人家单位的问候辞令,你问问人家小孩几岁离过几次婚好不好啊。
听到对方是同胞之后那名中年妇女的脸色马上缓和了不少,她的视线越过两人看了一眼后面那辆残破的大巴以及车上正在探头探脑浑身是伤的乘客,知道对方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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