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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之中,两个丐儿飞奔穿过,一个包着一把破壶,一个抱着青布包袱。
跑在前面的诚哥儿喘道:“怎么样,佛狸哥儿,我一句话便让老道慌了神!机不机灵?”
“急智倒也急智。”佛狸儿一跃而起,躲过一条黄狗,说道,“只是你为什么不抢他蛇筐,反而抢这婴尸?我这壶不是白带了?”
“我怕蛇!”诚哥儿跑的气喘吁吁,却面有喜色,“这老道害死了虎将军,我们就拿他徒儿的尸体作伐,问他讨二两酒钱祭奠祭奠。若不同意,咱们把婴尸抱到官府去,告他个采生折割,判他凌迟处死,好为虎将军抵命。”
“不是告诉你这老道有古怪,要小心行事吗?”
佛狸儿无语,他本是想当众拆穿老道的幻术,叫他下不来台,逼他分润些银钱,再寻个机会,帮老道圆谎。诚哥儿如此鲁莽,倒让他只得随机应变。
诚哥儿不屑一顾:“无非是掩耳幻术,雕虫小技罢了。我在街市上厮混,这五彩戏法南北杂技,见的多了。”
“那你就没觉得,自己抱着的婴尸,刚刚颤动了一下吗?”
诚哥儿吓了一大跳,如抱炉火,一甩手把包着婴尸的青袍抛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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