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狸儿眼疾手快,下意识一揽手,将包袱抱在怀内。
诚哥儿羞恼道:“佛狸哥儿,你可别诓我,我胆子最小。”
“刚刚谁说自己身经百战,见的多了?”佛狸儿说笑道。
诚哥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正瞥见佛狸儿怀中的婴尸如心脏跳动般,重重弹起了一下。
诚哥儿牙齿打颤道:“佛狸哥儿……你又作耍子哄我了?”
“我耗子舔猫牝?”佛狸儿道。
因为他同样看见了,而且感受到了。
虽然隔着一层青袍,仍觉得抱着婴儿的手臂麻酥酥的。
佛狸儿心中同样震惊,可脸上却不显。
二人相对沉默,半晌,佛狸儿迟疑道:“庙里的老道说过,慎终如始,则无败事。诚哥儿,这尸体是你抢来了的,你赶紧抱着这婴儿去报官,我来为你挡住那妖邪道人,如何?”说着就把青袍往诚哥儿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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