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柠驻步不前,院内有位中年人端着一盆小米,右手抓起洒在鸡舍里,他说道:“我刚在山门撞见隐宗的阮青海上崄巇山来了,是来找林墨的……”
院子里中年人背后的不远处有人躺在躺椅上,老头的语气清淡:“来就来呗,还能打起来?”
中年人语气高涨:“诶……还真被你说中了,俩人打起来啦!”
左柠凑近了瞧,只见躺椅上的人嘲笑道:“这隐宗的人没事儿做了?他们宗主唐玉斐什么货色都不敢在林羡面前大喘气,这阮青海就敢上苍灵门跟林墨叫板了?二十几年前他的大师兄敢来找林羡的晦气,被那单允好好地教训了一番,但这阮青海凭什么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道上流传最广的而立道者中,有状元榜眼探花郎三人,这阮青海今年正好三十,位居榜眼,听外界对他的评价似乎都是出奇的高,状元郎谭轩两年不曾露面,阮青海至今将首位替他保留,英雄惜英雄这方面,阮青海到真有两把刷子,而至于探花郎林墨,阮青海跟他若是有过节的话,自然也就有架可打嘛……”
躺椅上的人正义感十足,他呸了一声,不屑道:“打个屁,哪里有榜眼跑上门来欺负探花郎的,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那院子由半人高的篱笆围成,左柠听得清楚,得知小叔被人欺负,当即高声问道:“前辈,那隐宗的在哪儿打我小叔?”
院内俩人齐身望去,瞧见是新晋青使大人,中年人客气道:“回青使大人,就在山门下,我刚从哪儿回来咧,俩人真法技道都用上了,打得可真激烈,青使大人你要……”
没等那人说完,左柠急忙地扔下一句谢谢就往山脚下赶去。
二十八年前,云族血手受上任族长命令:凡斗殴致死之人,尸身全运送回族。后才有隐宗弟子袁吉丢失一众师弟一十二条尸身。失责的袁吉被师傅唐玉斐罚守祠堂十二年,期间单允曾得到消息前去探望,当时粘人的阮青海提着扫帚非要袁吉师兄提点技道,在场的单允就点醒过阮青海一记回守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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