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被单允教授过的俩人,阮青海与林墨俩人的思维上大不一样,因心性,阮青海持大空济世一贯走霸道,林墨则横剑竖刀行礼智。而擎身当真是比谭轩的仙道鬼术还要更精要的防御,赤手空拳的林墨足足与他对抗了百来招,依旧不见败迹。
山门脚下,俩人分撤各守一方。
“两年前我在天古城向单允哥问了一剑,同等境界之下,他以一步未退的技道将我击退数丈之远,更以化境灵力的擎身破了我苦修五年的烙刑。”阮青海笑着问道:“怎样林兄弟,尝尝我比两年前更精进的烙刑?”
山风吹过山门外,林墨意气风发道:“阮大哥,有什么你就使出来,只是咱俩打完了还是兄弟啊!”
阮青海不以大哥自居,他见林墨如此豪迈,当着天下第一门的面干脆道:“那我也不藏了,你小心些……”
林墨严阵以待,他望见阮青海的目光真挚而火热,接下来的招数绝非之前的小打小闹,万不能坐以待毙,林墨以地守灵力摸遍方圆百丈,他自信阮青海速度再快也能第一时间感应。举臂一挥,林墨空着手向阮青海急身掠去,此时从崄巇山山巅之上飞来一把漆黑短刀,赫然便是林羡早期的随身之物——厥犁!
过了上百招,林墨底细被阮青海摸个一清二楚,而至于阮大哥的技击之道,林墨尚且觉着摸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礼智已是林墨技道极限,唯有变法,此时他弃礼智不用,与阮青海同入霸道。
不修灵僵决带来的好处是林墨凭着己身的僵尸体质重新拥有了道力,道力与灵力的胶着,开出了一片新天地来,持厥犁的林墨急掠的身形夹杂火光气势汹汹。
阮青海见此,体内血腥高涨,单手法指向上一提,天上霎时间黑云密布,地表上粗如菜盘圆径的石柱拔地而起,挡在了林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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