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璠怪叫一声,“师傅呀,你在说什么呐,我父亲现在要叫我走呢,璠儿不想走。”
老道人笑着咧嘴,露出了焦黄的门牙:“那现在师傅就给单二爷露一手,咱们一起去送璠儿太爷爷最后一程。”
老道人伸手,凭空说道:“雍庭,把为师的金色符纸拿出来。”
金色符纸品阶最高,但符纸上皆是空白,所有陈雍庭把师傅压箱底的金色符纸跟金子研磨的金粉一齐拿出来,却被老道人骂了一句想我死啊,只拿了他递到手中的金色符纸。
只见老道人今日再一次咬破手指,他一个多时辰前的伤口还没好呢。鲜血在金色符纸上两两画完,以老道人为中心的一丈之内,皆处符阵当中。
单允瞧出了此符催动的阵法,又想到老道人责怪陈雍庭的话,觉着不对劲,赶忙询问道:“师傅,你这符阵,对施符之人可有反噬?”
老道人姿势不动,笑着说道:“反噬谈不上,就是比较消耗灵力,相信单二爷也瞧出来,老道身上灵力枯竭,但施此符纸,多睡两天,就没事儿了,单二爷大可放心,咱们立马就能到。”
“不知道是何方位?大概多远呢?”
单允道:“西北方,大概一万三千里。”
老道人咽了口口水,道:“大不了多睡几天,不碍事儿,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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