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允不开心了,这丫头出去了半年,不要爹爹要师傅了。
老道人内心巨震,当即教诲道:“小璠胡闹,没有太爷爷就没有你父亲,没有你父亲如何来的你?”
要是以师徒关系让父女至亲有了芥蒂,那老道人得不到单二爷正眼瞧他都是小事,将来要是以此蔓延坏了小璠的道心,那可真是罪大至极了。
单璠就是不想跟师傅师哥分别,她继续道:“太爷爷有你们大人去送就好了嘛,将来才是由璠儿来送爷爷,送父亲。”
眼瞅着父亲的板栗就要赏过来了,单璠亡羊补牢道:“璠儿才不需要不熟悉自己的晚辈给自己送终呢。”
父亲的板栗依旧是没有打下来,一来单允舍不得,而来单允好像也有些被女儿带跑偏了。
终究是父女,哪有这么容易就红上眼了的,老道人哈哈大笑,站起身来说道:“送得,送得。”
老道人肯定百分百站在单二爷这边,“要是师傅我死了啊,巴不得就是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给我送终呢。”
单璠盯了师傅一眼,嗔怪道:“师傅!你别瞎说些不吉利的!”
老道人摆摆手,笑着与单二爷说道:“这半年来交于小璠的点墨,敕神,以及搬山,丫头可是有样学样,我这个做师傅的,都不敢教太快,就怕教完了没得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