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雍庭颔首,致歉道:“草民领命。”
凌元的见机行事很对单璠胃口,她笑着夸赞道:“凌元,看不出来四年没见,的确有所长进啊,干脆我把父亲分你一些?”
以前抱着单允死活不肯松手的凌元,现在反常得不屑一顾道:“我不要。”
单璠一愣,无所谓道:“不要算了,我父亲就我一个人的,今后想要来分,就得看本小姐心情了。”
陈雍庭提醒道:“师妹,单叔叔临走前的交代,你还记得吗?”
单璠恍然间赶忙扔下师兄进得灵堂内去,没曾想瞧见了坐在木凳上休息的爷爷,单璠激动地憋住哭势,小心翼翼地走到爷爷身边,悄声道:“爷爷,璠儿来啦。”
灵堂接待外人哭丧的时候已过,此时灵堂内除了几名念经和尚,就单宏跟林羡以及几位柳家人在守灵了。
单宏情绪低迷,孙女儿近身都不曾发觉,还是孙女儿主动告知,才简单的有所回应。
瞧着爷爷干涸的嘴唇,单璠心疼,在一旁桌子上给爷爷带了一杯茶水,递上去道:“爷爷啊,老祖宗走了,你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啊。”
单宏距离火盆很近,他只是抿了一口孙女儿端来的茶水,很快就放下。单宏一只手有些艰难地掌在膝盖上撑起身子来,一只手顺势拉着单璠跪在了火盆前,嘱咐道:“璠儿乖乖给老祖宗烧点纸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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