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璠哦了一声,拿过了身旁另一位老人递来的纸钱,单璠两手接过,颔首致谢。
纸钱一张张的被单璠递进火盆里,火势时大时小,身旁的爷爷提醒道:“璠儿叫老祖宗来拿钱,不要心疼花钱,到了下边该花的就花。”
单璠有样学样,以前看着爷爷给奶奶烧纸钱的时候,爷爷没少自言自语。
“老祖宗来拿钱啊,璠儿给老祖宗送钱来了,该花的时候不要节约,老祖宗在下头也要过的好好的才行。”
灵堂内走进来一男一女,都是老人模样,像是夫妻。俩人保养得还算好,气色比较中韵,但来灵堂的,谁都不会有个好心情。两位老人目光锁在前方的棺椁上,夫人率先注意到单璠的身影,拍拍老者的胳膊,老者顺眼望去,淡淡道:“是璠儿吗?”
单宏微微仰头,站起身来迎了上去,还在烧制的单璠听到爷爷的对话,“亲家公,亲家母,还得麻烦你们跑一趟。”
老者平淡说道:“允儿的外公走了,作为璠儿的外公外婆,怎么也该来的。”
单璠惊喜地转过身去,膝盖下的蒲垫被挪了位,她声量稍微高了点:“外公外婆,你们来啦。”
灵龙族族长灵绪烈与其夫人夏席捷到此吊丧,听闻烧纸的外孙女儿造次,即便许久没有见过乖宝宝了,灵绪烈依旧轻言细语地告诫道:“璠儿不得喧哗,老祖宗还么清净够,小心他老人家生气。”
单璠哦了一声,今个儿是怎么了,父亲对她严厉不说,就连爷爷跟外公都对自己板着脸呢,一点亲切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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