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允一愣,拍了拍陈雍庭肩头,说了些鼓励的话,转身离去。
师徒三人的厢房在东,在西的房间是最开始已经入住了的凌元。
白天里,凌元一鼓作气,以擎身轰杀了入侵城郭城的男子。此人本是城郭城一家大户子孙,家里头的长辈不喜被人强迫,就算是星冥帝国以十年之期不收赋税的政法,也没有入那户人家主事人的眼,最终油盐不进的大户,一家人就全都给赶出了城郭城,一路上同仇敌忾地跟帝国士兵争吵无数,所以死伤过半。
星冥帝国是以另一种法子在消除政事阻碍,今日之事,便是那户家中唯一外出历练的独子,得到消息匆忙赶回。等他到家门口的时候,门庭已被查封,仍是破门而入后,家中陈设已杂乱不堪。
之后才在城外的一处破庙,找到了亲人们的尸骨。有好些身体还扛得住的家仆,瘫坐在神像下方,见到了家中唯一的老爷的爱子,将事情原本告诉于他,这才有了联合道上朋友,一起攻门的后事。
凌元从今夜开始,便已无法入眠,一直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虚汗不停,猛然间惊坐起,整个床单都给侵湿。
夜晚生而幽静,凌元却情绪烦躁,起身掺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等到了白天,凌元才能睡个好觉。
就连柳胥让亦或者单璠带着师兄来找他,谁也都没见着。
柳老爷子要下葬的头一天晚上,午夜未过,灵堂内已跪满了柳家子孙,除了有一个人没来,是这几日一直都没有睡过好觉的凌元。
好似除了林羡,在场的已没有一人有资格管凌元叫元儿,单璠跟师兄告状:“师兄啊,凌元这臭小子,在老祖宗下葬前的时辰都不来守夜,我要去告父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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