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雍庭以单璠师兄的身份同样跪着,这是他第一次给人下跪,因为是师妹老祖宗的缘故,他并没有心理上的缺失。
陈雍庭说道:“听柳公子说,小璠老祖宗生前,殿下坐他身旁的首座位,都是笑呵呵的,但只要是其他人来,早已被指着鼻子骂出柳家大院了,就连单叔叔,小璠爷爷都没有的待遇呢,今晚殿下要不来,怕是没有人能管得了了。”
陈雍庭是从另一面诠释了凌元在柳家人心中的地位,也确实如此,柳正卯瞧着少了凌元殿下,便赶紧差人去请了。
西厢房内,睡梦中的凌元夜正大汗淋漓,脑袋在左右摇晃,手掌撑住床单,骤然间紧紧揪住,凌元脸色紧张,咬牙切齿。
在床脚处,有一条手臂粗细的黑影从床下逐渐蔓延上来,在接触到凌元轻轻晃动的脚后,影子顺势攀附儿上,袭窜至凌元胸膛。
午夜时候,地府尊者的身影出现在灵堂内,他瞧着堂内默默叩首的柳家子孙,伸出了法器勾魂枪。
地府尊者从厅口,轻轻飘荡至前方的棺椁旁,棺椁上下紧紧锁闭,地府尊者也不打开,勾魂枪在棺椁上轻轻一提,柳殊禾的魂魄飘荡而出。
唯有单允、林羡、柳胥让三人竖直了身躯,瞧着向着他们慈祥和蔼笑容的长者,三人目光各不相同,有坚毅,有平缓,有哀愁,但三人都同时留下了热泪,之后三人再一次深深仆伏叩首,泪水滴答侵湿地板。
地府尊者会给魂魄半柱香,留恋这最后的世间,他双手环胸,勾魂枪就直直的竖在胸前,震慑万鬼之用。
就在单允没有发难之前,柳殊禾回首望向身后的西厢房,笑容在下一刻突然落下。老头子鼻息沉重,继而魂魄急速略向大厅后方。
地府尊者英灵脸色阴沉,虚空中回首挥斩,就要递出手中的勾魂枪,却被单允操控着灵力给一招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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