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树雨坚持要答谢老道人:“那位高人将来有机会定然会报答他,诸位别忙走,我这就去准备银两。”
高树雨说着就往自己的卧房疾步而去,去的路上三步一回头,生怕老道人走掉,高树雨还指了指小儿子,说道:“华宁,你把诸位道长看紧了,别让他们离开。”
坐在地上的高华宁怀中抱着母亲的遗体,面目不知混杂了多少眼泪鼻涕还有鲜血,总之泪水依旧流着。他心如死灰地点了点头,却没怎么去在意老道人一行的举动。
等高树雨怀抱一只满载珠宝银两的行囊再度返回时,老道人一行三人还是离去了。
高树雨颓地叹了一口气,想着还是先好好的睡一觉吧,这十几日过得比十几年还要漫长,他好累。
老道人带着俩徒弟走在星空点点之下的街道上,徒弟陈雍庭先才以精血催动禁术,让他大动肝火,老头埋怨道:“你这小子真不让为师省心,这些禁术是你能够是出来的吗?为师活了大半辈子,半截儿身体都入了土的人,对这禁术也是敬而远之。你倒好,瞒着为师跟你师妹,将天师敕令偷学了去,你知不知道这些会损你阳寿?!”
陈雍庭行动稍稍偏慢,的确如师傅所讲,折损阳寿的一事十分清明,仅仅那三滴精血带来的后遗症,正肆无忌惮地抽动他的身躯,让他感受得很切实。
以前刚认识师傅那会儿,师傅是连哄带骗将他带入道门学艺,在没有单璠这个师妹的时候呢,陈雍庭便时常埋怨师傅,不管是师傅的饮食起居邋里邋遢,还是师傅花钱没有张弛,陈雍庭都是怨妇的样子,却没有当徒弟丁点该担心的,比如什么时候师傅才能教我秘术绝招?
学艺是他本人想着将来回到家乡光宗耀祖,给那些嘲笑他的邻居好好看看,他也是个能画符镇魔的道长,便是能解决自个儿的温饱就成。
故而那些可抓妖魔,占卜吉凶的道门神技,自己几斤几两陈雍庭清楚得很,所以对于这些更为高级的秘术禁招,他并不太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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