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礼君圣将那杆早已暗淡下来的圣枪,从柱子上拔了下来,带着小子箫怀枫离开了。
刘氏早在礼君圣出现那会儿,便永远的停止了呼吸,高树雨抱着妻子的身子哭得伤心至极,这是他自两个儿子离世后,第二次哭。
小儿子高华宁在陈雍庭的搀扶下,来到母亲身前跪下,小伙子同样哭得泣不成声。
老道人三人并未出言相劝,毕竟怎么劝都是人走了的结果。
高树雨用衣袖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跟儿子说道:“今后这个家,就只有咱们父子俩了,害人的东西已经伏法,咱们好好的替你娘办后事,再做今后的打算吧。”
高华宁几乎磕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点了点。
老道人准备带徒弟离开,起码得找到徐道长,要他归还灵猴巴布,不然小徒弟单璠可坐不稳。
高树雨将恩人叫住,把妻子遗体交给了小儿子看管,从地上站了起来,挽留道:“诸位为我高家解决了如此大的难题,犹如再造之恩,我高树雨都不知该如何报答,诸位今日现在这里住下,待明日一早,我再准备好酬谢之物。”
老道人摆了摆手,他淡然一笑,说道:“你家都这样了,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破费,来的路上知道你平日也乐善好施,不如将来继续坚持下去,也不枉咱们师徒三人跑这一趟了。”
老道人最后打趣道:“再者除掉鬼物的并非我等,而是刚刚离开的那人,他叫礼君圣,事后不如替他立个长生碑,让他享百世香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