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麦子被人割了!”刘二大声重复了一遍。
“哪里的麦子?”
“东湍那块地的。”
庞三杰心在滴血,勃然大怒:“是谁干的?”
“不知道。”
“这还用说,肯定是刘荩臣那狗日的干的好事儿,除了他,还有谁敢割咱家的麦子。”管家庞四说。
庞三杰觉得也是,切齿痛恨道:“这狗日的,活得不耐烦了!今年麦子是咱家播的种,他来割什么割?真他妈的是强盗。”愤恨之下,立马就要带人去收拾他。
庞三杰的父亲见了,连忙制止道:“这事还是要调查清楚,不要冤枉了人家。”
“怎么调查?”
“这好办,看他今天有没有在打麦子就知道了。”
庞三杰觉得有理,带着管家直奔刘堤头村而去。来到刘荩臣家院外时,见坝子里铺满了麦秆,众庄客正把麦子打得热火朝天,打好的麦子一包一包地码在院角,堆成了一座小山。
庞三杰见了,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大叫道:“姓刘的,快给老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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