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带武器?”
“没有。”
刘士端松了口气,决定出去会会他再说,边穿衣服边道:“请进来。”
走到客厅上,曾广寰刚从外面进来。见到刘士端,好不亲热,笑着拱手作礼道:“刘兄,许久不见,最近可好?”
“还好,兄弟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了,想来看看你。”
刘士端招呼他坐下,吩咐仆人泡茶。
两人寒暄了一阵,刘士端见他肚里似乎藏着话,又欲吐不吐的,不肯说出来,心里大不耐烦,道:“咱俩是兄弟,你别跟我藏着掖着,有什么话就直说。”
“刘兄真是个直性子,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晚上曾县令想请你吃个饭,不知可否赏光?”曾广寰笑着说。
“哦,有什么事吗?”刘士端一听,顿时警觉了起来。最近大刀会闹出了很大乱子,虽然都是下属干的,跟自己并无直接关联,但他作为大刀会的最高领袖,下属作乱,终究难脱管理不善之咎。这不,官府还是找自己麻烦来了,这顿饭多半就是鸿门宴,可不能去。
“我晚上有事,来不了。回去谢谢曾县令,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刘士端委婉地推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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