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当口,鹞鹰东进,还不等王玄应带兵赶到函谷关呢,探马就传来了函谷城头竖起唐旗,函谷令陈政并叛臣皇甫无逸携守关兵将高调降唐,攻占陕县盐仓的消息。
还没等开打呢,河洛八关就已经陷落其四,成了个漏水的破澡盆子。
王世充气到头秃,一边大骂陈政与皇甫无逸枉顾皇恩,十足奸人,一边亲率一万禁卫西进,打算趁李世民还没到先把函谷关给抢回来。
可惜千算万算,不如某赵王的掐指一算。到了这会儿才想起补救,其效果注定是按下葫芦浮起瓢的。
六月十一,濮阳府衙。
刺史的车驾自西门而入,待到官署,这两年变得富态了不少的邴元真便在随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跨过前庭,黑着脸开始嚷嚷:
“杜才干!你这濮阳总管是干什么吃的!只一天,濮州和临濮就全丢了!你这总管要是不想做,趁早滚蛋,某也好叫郑公派个能吏过来,替你……”
未及中庭,后者的声音便戛然而止,看着眼前的场景面露惊疑。
白幡,幕帐,祭匾,香烛……
谁死了?
“你们家总管,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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