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拉过一个身披麻衣的小厮不等询问,身前脚步声起,一脸肃容的杜才干已是带人出现在厅外,正瞧着他冷笑。
“喔,某还道你死了呢!”
见到正主,前者放下心来,哼了一声便背着手上前,以下巴指着他道:“贵府既有丧事,想来杜总管哀伤过度也是有的。可这军情如火,总不能因你家死了人便撒手不管!若你不能主事,便把兵马让出来,某找别人去做!”
“邴刺史一口一个兵马,看来督师是假,索要兵权才是真吧?”
杜才干反口讥讽了过去,同时转向内里,哼道:“某麾下儿郎尽在此地,你不妨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什么叫你麾下儿郎?此地之兵俱是郑公麾下,你我不过代为执掌,某便是要了又能……”
两人在滑州相邻,打嘴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毕竟他俩不对付乃是众做周知之事。或许正因如此,王世充才故意把这两人放在一块,也避免驻外将领坐大。
只是踏入中堂的邴元真不等说完,便被内里的事物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剩下的话也再难出口。
陈设冷清的内堂之中设有灵堂,中间香案之上放着一个灵位,却写着“故大唐邢公李君讳密”的字样。搞了半天,这灵堂竟是为李密那厮设的。
话说那死鬼都没了两年了,今日又非清明祭日的,闹哪样?
“今日之祭,专为邴刺史所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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