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听到一声惨叫,陈燃才跑了起来,边跑边说:“腐爷,你他妈没把木牌还给我!”
腐爷也不含糊,一边往圈外退,一边说:“先退出去再说。”
看得出来腐爷还是很维护我,一直站在我的身后替我挡飞狐猴的攻击。
我听见他闷哼了好几声,估计也被咬的不轻。
跑了一会儿,我们终于离开了古树的范围,飞狐猴见我们已经逃走了,便不再管我们,自顾自的回了树上。随后陈燃和老酒也安全的退了出来。
我出来后,用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喘着粗气。
手上的伤已经裂开了,血浮现在在绷带上。我先调理好自己的呼吸,随后慢慢把染血的绷带给扯了下来。
我低下头一看,我的手臂上还真是没好肉了,不仅有飞狐猴的齿印,还有爪印,再加上刚刚出了血,看上去就像经过严刑拷打一样。
我自己欣赏了一会,就简单的做了处理,换了新的绷带。
我见腐爷拿着木牌在一旁出神,我走过去叫了他两三声他都没啥反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