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拍拍他的肩膀想叫醒他,结果这一拍就听到了腐爷嘶的一声,转过头瞪着我,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拍到了腐爷的伤口。
我立马把东西拿过来,给他做了处理,然后包扎。
这期间腐爷突然莫名其妙的问我:“你说这个牌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随口回道:“不就是个木牌吗?能有什么特别的?”腐爷听见我的回答后,直摇头,也不说话。
我刚把伤口给腐爷包好,他就突然一下站了起来,我还来不及问他要做什么,腐爷就把木牌狠狠往地上砸去。
按道理这么轻的木牌就算是往地下摔,不找好角度是很难一下子摔碎的。
结果腐爷只是随便一摔,木牌就立马裂成了两节,中间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跳了出来。
我们的动作陈燃和老酒自然也是看在眼里,陈燃气冲冲的说:“腐爷,你干嘛呢,那可是我们保命的东西!”说着就要上前质问腐爷。
我立马拦住了陈燃,对他说:“腐爷有自己的考量,我们等着答案就行。”
陈燃停下动作想了想,随后没说什么,就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照看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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