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祈祷他不来海州吧,他一来,准没好事。”花挺水淡淡说道。
“对了,还有一事没说呢,这个少年死者代堂主可能见过。”
“我见过?”
“是呢。他就是苍记棺材铺老板的儿子,叫苍什么就不知道了。”
“他竟然是苍伯的儿子?这就有点玄妙了。苍伯是新罗的暗桩,探花郎是新罗暗桩的总头领,他怎么能对自己人下手呢?”
“难道是窝里斗?”
“但愿吧,李头,你这样办,你把尸首拉到苍记棺材铺,让苍伯辨认一下,就像正常办案一样,一会我俩也过去,见机行事。”
“好嘞!”
望着李头渐行渐远的背影,花挺水说道:“你这一招可够毒的,这是要釜底抽薪啊。那个什么苍伯一见到自己儿子的尸体,说不准情绪失控,这个便宜你就赚大了。只是我不明白,探花郎为什么要做这么蠢的事呢?”
“为什么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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