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杀人,干嘛还留着‘探花钉’在那里做破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不好吗?”
“万一他的目的是既恫吓了同僚,又威慑了我们呢?”
“反正感觉有点蠢,杀鸡用了牛刀。”
“先看看再说吧,反正没这么简单。”
无论何时何地,世上总有那么一群人,叫做看热闹的人。
无论什么热闹,都要挤破脑袋去看。
哪怕地上就是一颗屎。只要一围起来,前排的也可以看的津津有味,后排的也可以抓心挠肝,更后面的更可以唧唧喳喳。
此刻,苍记棺材铺的外面被围观的人堵的水泄不通,要不是两个捕快开路,六扇门的两位堂主也只有在外圈唧唧喳喳的份了。
死人,本不稀奇,棺材铺里有死人更不稀奇。街坊邻里好奇的是昨天还是生龙活虎的小伙子怎么一夜之间就丢了性命呢?苍伯爷俩都是好脾气,从来不与他人口角,怎么还能被仇家盯上?什么人下手这么狠呢?他们本就半是关心半是好奇,虽面容戚戚,但是心里还是疑惑大一些。
大部分围观的人就是瞧热闹的,他们表现的更活跃,有的人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一句半句的,高谈阔论,貌似分析的头头是道,其实就是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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