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伯好像更老了,混沌的眼神有些涣散。
代舒容没理会海州府衙捕快的例行询问,径直向后面走。
“喂,喂……”苍伯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声音,像嘴里含了一大口痰,声音含糊。“官爷请止步,后院都是做棺的材料,杂乱的很,别脏了官爷的脚。”
“在下唐突了,抱歉。”
“是老汉的罪过啊!罪过啊!小儿何罪,竟有人下这样的毒手?”
“老伯可曾与什么人有过仇怨,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我们安安生生的做生意,从来都是赔着小心,官爷你问问四邻,我们连个口角都没有啊。”
代舒容眉毛一挑,道:“会不会是以前的仇家呢?”
“以前?什么以前?官爷的话老汉不懂。”
“只是随便问问,老伯还要节哀顺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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