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的左手握住了水的右手,同时楚遥感觉到,水的右手中握着一个东西。
“你。”楚遥痛苦的喊了一声,用力一推,自己站了起来。水也跟着楚遥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骨刀再一次扑向了楚遥。
楚遥强忍着疼痛,飞起一脚,不偏不斜正踢中了水的小腹,水倒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四个岗哨听到声音拿着武器跑了过来。楚遥摸了一把肚子,借着篝火一看,手掌上满是鲜血。
“你。”一个岗哨举起手中的长矛冲着地上的水就要扎下去。
“不要。”楚遥拉住了这个岗哨,低低声音吩咐道,“岩,卫,鲜,朱,这里,慢,不喊。”
岗哨点了点头离开了。
过了没多会,几个首领被悄悄的叫到了篝火旁,楚遥已经用一根牛皮扎住了伤口,止住了血。
“他们。”楚遥指了指被制服的水,“全部,捆,天亮,楚,惩罚。”
卫和岩带着岗哨走了,鲜和楚朱留下来陪着楚遥。鲜很是紧张,一再表示要看一看楚遥的伤口,但是楚遥表示了拒绝。
从疼痛的程度来感觉,楚遥觉得这一刀只是伤了皮肉,并没有扎的太深,内脏是没问题的。可是楚遥也很不放心,现在这个条件下,谁敢保证不感染?还不知道那把骨刀上有没有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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