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飞如今正站在他刚刚站的小船上,一手扛起闻人破空,四个水堂喽啰已经全部倒下不知死活,一脸冷汗的高链正与其对了个照面。
之前一招挫下骨阴君栾海的那种神速,被李飞再度用了出来。
“要不是要管着闻人这家伙,”李飞颇有不满地道:“高二当家的,你的脑袋都得搬家,懂?”
“呼!”
不待他说完,高链一掌就打来,可惜李飞身形早就不见。
一掌落空,高链感觉到李飞就在他身边不断变幻位置,但他怎么也无法用肉眼看见。
李飞到处都在,李飞到处都不在,一股惧意从高链心底升起。
他胆子很大,他曾经扬言就算有一日被人剥皮斩首,吭一声他都不算汉子,可他现在却动也不敢动,牙关直打颤。
人生而怕死,但可以通过漫长的岁月去理解死亡是必然,发觉不可违逆,便逐渐释然,到了这个阶段,多数人恍然大悟,原来我不是怕死,只是怕痛,所以历朝历代才会发明出那么多惨绝人寰的酷刑来惩处罪犯,若是人人都是引刀成一快,或许真有那么些脑子发热的会经常玩命,
作为横霸一方的江湖大鳄,高链的确不那么怕死,毕竟能打下三路水堂这般基业,他和大哥高锁几十年都是刀口舔血,鱼腹求生,生死总得放在一边。
不怕死了,痛也不是很怕,曾经高链整条右臂也被人打折,他硬是生生掰回来了,那种痛苦也不小了,证明他绝对是能忍耐的人,那他现在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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