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最怕,来源于未知,已经看见的不怕,已经学过的不怕,就是那些哪怕伤害过自己的东西,伤好了也不那么怕了。
好比走夜路的人,明明路上什么也没有,就是因为一篇漆黑,未知的恐惧总会让他胡思乱想,高链现在就是这样,他如同酣睡在水堂总部他的大床上,但午夜梦回,发现灯灭了,便觉着黑咕隆咚的床底下要钻出什么东西来,那好像是……好像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女鬼!
呸!可去他娘的吧,女鬼有什么好怕的,最怕就是床下钻出一个李飞!
这种明明在身边却快到连影儿都见不到的身法,还能叫轻功吗?这是妖术吧?
与此同时,李飞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高二当家,今日你要是退走,我代表净决道场保证,日后绝不追究,如何?”
呼云深那头,也是爱莫能助,虽然他尚有一身功力,但也看不清李飞的身形,更可怕的是,连带着闻人破空也不见了,这就证了李飞在高速移动中还带着闻人破空,估计还分出了功力保护昏迷的他不受这高速的伤害。
这样说来,呼云深和高链着实与李飞差距太大了。
人在极度惊惧时,情绪会转变为愤怒,眼下的高链正是,一股火气正从胸腔涌上。
“我操!”
他大手一甩,毫无章法的一拳和无头苍蝇一样对着空中打去,说是反击,更像是无能狂怒般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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