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今天又不是要举办葬礼。”
接下来他的话却让我有点莫名其妙:“咱爸说得看看,再不看就破相了。你别问我了,你赶紧进屋吧,待会儿还要你帮忙做手术呢。”
我心里茫然,心想人都死了还做什么手术。这时从厨房里飘出来一股炒肉的香味儿,是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也不知什么原因,搞得这么隆重。
然后妹妹就进了灶房,我则先进了堂屋,发现堂屋里并没我爷爷,只有村里的那个叫柳城的村医独自在里面看摊在茶几上的一本杂志。
“回来了!”在我一愣神的功夫他首先招呼道。
“啊,这天有点热呀!稍微动一下就开始出汗了”
说着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烟给递上去。然而他却连连摆手说:
“我不抽烟!”
他笑着他。这笑容既腼腆又和蔼。
这医生和我父亲属于平辈,但看上去年轻得多,因为他曾是是村里赤脚医生,医术精湛,再加上老是留着个平头,所以被人我们称为平头哥。现在村里没有赤脚医生了,他就再村里开了个诊。小时候我有病一般都是去他那里打针,时间一长就有点怕他,感觉他身上有股青霉素的味道,而且灵魂如手术刀或针头般冰冷,像鲁迅一样。
我们随便寒暄了两句,然后他说。
“你爷在东小屋呢!你过去看看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