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会儿呀,马上就好了!”
然后他拿起酒瓶,咬开盖子,把酒咕嘟咕嘟往血窟窿里倒,直到漫出来才停止,空气里立刻弥漫其浓重的酒精味儿。然后医生用一大团酒精棉球把那窟窿塞住,最后用纱布和胶带把伤口包好,到这里手术就算结束了。
可结束是结束了,似乎不是那么成功。爷爷尸体的挣扎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眼看我和父亲都撑不住了,这时平头哥也有点紧张了,二话不说拿起绳子就开始绑,很快就把爷爷的尸体绑的结结实实。我和父亲这才勉强获得一个喘息的机会。而尸体虽然被帮着放在床上,但还在折腾。就在我等他消停下来的时候,吓人的一幕发生了,就见这僵硬的尸体就像是一个不倒翁一样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并用凶狠的目光看着我们。
这时我才认清现实,他娘的这是尸变了呀。这时我心里叫苦不迭:
“爹呀爹!这就是你出的注意,在家玩手术,这下玩砸了吧!”
就在尸体立起来的,同时就听窗户那儿传来啊的一声,然后我就见有个人影吓得从窗外跑开了,不用看就知道是我妹妹云朵刚才在偷看,现在被眼前这一幕给吓跑了。
这尸体肯定也是被她的娇生给惊到了,立即就朝门口移动,看那样子是想要从这屋子里出去。这房间的门是虚掩的,我怕他跑到院子里去,赶紧就过去把门给关上了。这尸体看我把门关上还生气了,转过身就朝我跳了过来。我也不是很怕他,心想这尸体被被捆着,等他过来我一脚就把他绊倒了。可也不知平头哥是怎么绑的绳子,等尸体跳到我旁边的时候绳子竟然松开了,于是它的胳膊就解放了出来,然后一下子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虽然没有立刻窒息,感觉他的指甲已经没入我的肉里。
父亲见我被掐住了,不知是傻了还是装傻,他竟然不救我,而是跪在地上给爷爷磕头让他松手,后来见这一招不行,就从旁边抱过来一袋小麦让爷爷去掐,从而幻想我能金蝉脱壳。我这时又慌又气,心说:
“爹呀,他以经不是我爷爷了,你就不能拿出点司马光砸缸的魄力嘛!”
想到司马光,我的手奇迹般得碰到了刚才那个酒瓶,于是抡起来就摔在这尸体脑袋上,然后鲜血从尸体脑袋上下来,爷爷的尸体扑通一声又倒在了床上。
至此时间过去了不过五分钟,而我感觉像是过去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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