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才发现爷爷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我以为是他眼睛充血了,检查后次发现手术的时候有一股血从创口流到了爷爷眼睛里。虽然人已经死了,但是形象还是要的,父亲就拿酒精棉去擦祖父的眼睛。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单上,致使空气里酒精和血腥味有种不真实感。刚才用力过猛了,这时我瞌睡的要命。可就在我将要一头倒在这床上时,平头哥拍了我一下,我这才清醒过来了。
“走,出去透透空气!”平头哥说。
院子里新鲜空气让我甚至清醒了许多,也不那么困了。我在院子里走了几步,然后看着屋子里被床单盖着遗体,心说指不定待会儿他又自己掀开床单起来了呢!
就在我刚这么想这,一阵嗡嗡声从耳边传来,一只苍蝇不知从哪儿飞来在床单上盘旋,今年的第一只苍蝇。这情形不由的让我想起那些刚被屠杀的动物。经过刚才的惊魂一刻,我觉得对于尸体来说,苍蝇才是最安全可靠的超度师。这时我才明白爷爷死了,永远的离我们而去了。一种死亡的厌恶感袭来,让我有种想吐的感觉。心想还好没有先吃饭,要不然就都吐出来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欢快的水声打破了我的感伤,原来是柳平头哥在大盆子洗手,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感受,便咧着嘴嘲笑我,然后洗完手他就进屋吃饭去了。
这时我站在院子里,隐隐感觉有人在注视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妹妹正站在灶房门口,正用一种哀怨又惧怕的目光看着我。就好像是我杀了人似的。我心里就不乐意了,心说:
“没人杀死他,是他生病死的”
然后我就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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