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便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宁衡也微微用余光看了过去,她赶紧尴尬赔笑道,“哈哈哈没事没事,刚才有老鼠,我被吓到了。”
说罢又幽怨地瞥了一眼宁衡这肇事者,咬牙切齿地腹诽着,表面冠冕堂皇,背地里暗下狠脚,真是枉为君子!
“二当家误会我的意思了。”
“误会?”他愣了愣神,蓦然如梦初醒般的站起身,手指着天道一,惊觉,“你竟对自己好兄弟下毒手!”
天道一听到此处,依旧是冷静得很,迅速出言反驳,“这拐杖是我小厮的拐杖,带血的牵线作为凶器也是在他的拐杖中发现的,与我何干?若要怪,只能怪我管教下人不严,这小厮的命由你们处置罢了,我定不会为他伸张半句。”
他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净。
宁衡冷笑一声,“他确实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但他只是帮凶——帮着真正的凶手藏匿凶器罢了。”话音未落,起身拽住天道一的手,将他的手臂高高举起,“若是还要狡辩,将这袖子浸泡于水中,定会有血色染出,到时候便是真相大白了。”
闻言,后者面色凝重,一时语塞,片刻后又极力争辩,“你昨日不才检查过我们的衣衫皆无血迹吗?”
“坊主身着黑色长袍,这黑色被溅上了血本就看不出来,再加上昨日检查时候淋了些雨,身上雨水染得衣服一块儿深一块儿浅,肉眼辨别不出来很正常。”
证据确凿,天道一知道自己已无言再做辩驳,摇了摇头又是豪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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