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爷又来啦!”
饶是宁衡没有一同前来,月姑一看是熟面孔,张罗着她就上了二楼。她笑得热切,对着楼下一挥手,便有下人端着茶水点心送了上来。这管理戏院唱曲儿的掌柜做事圆滑得很,记住了上次十六夜对青衣的态度,此次便很是会意地指了指台下道,“青歌一会儿唱完,我就让她上来陪您聊聊天。”
“会不会太叨扰了啊?”
“怎么会!这位爷太客气了,让青歌陪您随便聊聊,就当是陪您解闷儿了。”
她这般殷勤地谄媚,倒让一向厚脸皮的十六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今日自己是独自前来的,没人替她兜着脸皮,只好从自己的宝贝荷包里掏出点碎银子稍作打赏。
“爷可太大气了,您稍坐会儿,青歌片刻后就来。”
领了银子,月姑这才喜滋滋地告辞离去。留下十六夜一个人捧着自己干瘪的荷包在心中落泪,这好不容易攒的家底,逍遥两下就霍霍没了,她泄愤似的大口吃起点心,硬是一副要把丢掉的钱统统吃回来的架势。
——下次有花钱的地儿定要拉着宁衡一起来才行!
她如此暗暗想到。
“皆因是汴梁遭难,兵荒又马乱!家家逃生户户逃难,因此上我兄妹们在中途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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