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脑海中想起他狂妄无耻的言辞和那颗灿烂金牙，十六夜心中翻着恶心，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替她忧心。

        “哪里谈得上委屈，青歌只是一个唱曲戏子，能得马公子垂青是青歌的荣幸。”

        虽不知十六夜是何来历，竟敢对马云杨如此不屑，但不论身侧站着何等人物，青衣都是不敢中伤这些商贾贵胄的。

        十六夜自然也不会细问，只能自己默默担心，也不知那恶徒对这难得的美人儿有没有大放厥词，或是侮辱讥讽，连宁衡这等角色都逃不过他的恶言，这区区一个小青衣，得是多么艰难。

        “罢了，不说这等败类。”

        她倒是说话直率，而侧目时明显看到那青衣瞪圆了眼睛，对此言论十分震惊。十六夜怔了怔，忽而想起宁衡扬扇拍打自己额头责怪的模样，小丫头赶紧懊恼地捂住嘴巴，暗道不好，自己这又是说了什么不当言辞！

        “公子放心，青歌不是乱说话的人。”见状，青衣浅浅笑着，倒是一眼读懂了她的心思。

        “那便谢谢青歌姑娘了。”同她礼貌地敬茶一杯，十六夜此番更是喜欢这个美人了，不多言不多语，擅于察言观色，性子细腻温和。

        小丫头转话题道：“刚才那《拜月亭》中，青歌姑娘的表演真是出彩极了，仿若姑娘自己便是那故事中人，尝尽这人世间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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