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难夫妻永成双。”

        一曲罢了，场中一片哗然。

        青衣没由月姑领着，自己便上了二层，欠身行礼后，落座于十六夜身旁。

        “不好意思啊姑娘，是不是耽误了你的休息时间？”

        十六夜为她倒上一杯茶，后者微微愣神，捧着茶杯赶紧轻声道谢。倒不是懂得了礼数，十六夜是真心疼她赚钱不易，这唱了也有一两个时辰了，嗓子定是难受得很，而妆容未卸，又是上来陪客，定是疲惫不堪了。

        “今日这曲子与上次可是不同？”见到这清秀美人，连大大咧咧的小妖也变得温柔了许多，问话都是轻声细语。

        没有直接答话，青衣静静地看着她，忽而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青歌姑娘这次表演定是准备了许久吧，感觉比起上次更让人身临其境呢。”

        “公子真的是眼力极佳。”她的声音轻飘飘甚是温柔，是十六夜这辈子都学不来的甜蜜嗓，“今日这首《拜月亭》是青歌的拿手曲目，上次那《西厢记》是马府公子特地点的，还不太熟悉，不过也是尽力而为。”

        “马府公子？可是那马云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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