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断袖之癖?
——前几日跟马云杨讨论瘦马,难道真的有那意思?
想罢,又同情地看了眼无双,那人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完全摸不着头脑这眼神有何用意,刚想开口询问,她却又垂下头去,轻轻叹了口气。
见状,无双傻了。
“还有那个桌子和茶,都拿过来。”
“是。”
“没让你去。”宁衡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望着天,“十六夜去。”
“是。”
小丫头这次没有反驳,也没有怨言,更是没有一丝怒气。只在心中叹息,怪不得屡次朝他撒娇都不管用,原来自己在性别上就输惨了。
她来回倒腾了好几次,终于把桌子、茶壶、茶杯、折扇还有书册全都搬了出来。这厢她刚刚擦了把汗,坐在走廊想休息片刻,那厢无双却忽而开口问道:“郡王,今日夫人找您有何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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