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夫请讲。”
“这小公子的双腿皆已被毒感染,毒素约莫已经蔓延至腰部以上。因此,将他浸泡在冰水中时不能只放双腿,最好全身都浸泡进去。”
话落,他侧目端详十六夜此刻状态,抬手放于她的额前测了测体温,“病人此时体温已经开始骤降了,泡于冰水中时最好想办法给他的身体供暖,毒需冰水抑制,可是人需热量供给血液流动。”
“好,谢吴大夫提醒。”
“宁郡王客气了。”
他微微欠身行礼以示感谢,那老大夫见此吓得一怔,赶忙还礼。
满盆的冰水安置妥当,又遣无双翻出了冬日里各房曾用过的火炉,匆匆忙忙烧上碳,全都安置在房中。此番诡异布景像极了有探险者前去火焰山中寻宝,却意外凿出了冰矿,一寒一热,冰火两重天。
宁衡手中还握着那块玉佩,拇指在翠玉面上轻轻摩挲,按着上面字迹轮廓去反复勾勒,若有所思。
打伤十六夜的人若是弘升,即是说那面墙壁背后便是恒亲王府。
这便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马云杨每次去赌坊的时候都不让下人跟着,也就是说,他经常出入天一坊,一则是为了赌钱,二则是为了与弘升暗中勾结。而几日前自己曾亲耳听到这位大贝勒与马云杨在醉仙居会面之事,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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