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该是在密谋着什么。
也许就是因为二人意见不一致,或是马云杨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弘升便派人灭了他的口?
宁衡骤然将玉佩紧紧握住,不论如何,与马云杨那下作举止比起来,这位贝勒爷的手段才真的是阴毒。
遣走了所有下人,他只留了无双一人在门口守着。
十六夜在马车上就已经晕了过去,虽然气息尚在,但早就没了意识。宁衡将她身子扶起靠在床侧,此番将要在水中泡着,自然不能穿得太多,不然着了水便厚重无比。
宁衡凑近了些打算替她解开外衫,而这样的距离忽而让他有些不适,下意识抬眸,便迎上了小丫头的沉沉睡颜。
她的脸约莫只有巴掌大,小小的,素日白净,但她生性爱玩好动,总是带着些绯红隐隐从白皮下透出来。此时这抹红晕便是了无痕迹,只剩下苍白一片,额上脸侧因为之前冷汗的缘故,碎发都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小丫头脸上还沾着土,他轻轻替她拂袖擦去,侧目看到她头上还挂着在败叶,约是在地上翻滚时弄上去的,他也一并摘了下来。
“你这架打得真是狼狈。”
他眼神温和,平日里讥讽的话都变成了隐隐的担心。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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