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还真是处处不同,此时我身着校服校裤,手掌变小,手臂缩短,像个青春期的青少年,我脑海里瞬时间想出一个解释,穿越!不仅仅时间地点,就连人物也给我翻了个样。
这幅身体会不会是过去初中时代的我?可旋即我发现自己右手腕上的那颗大黑痣不见,心中便有了确定的答案,这幅身体不是过去的我。
那谢音,陈皮树那两人呢?他们会变成啥?
然而就在我发散思维之际,我发现左手戴着块表,且这块表的表带,跟我进结界前,谢音送给我的那枚一样,黑色的机械表,唯独表盘上附带的那颗带耳朵的眼球已不见,表盘没有时针分针,也没有刻度,空白无物,像是一张白纸。
这表有何用?怎么它能被带进来,而我身上的衣服鞋子却带不进来?
种种的疑惑又开始让我犯愁,翻来想去实在没什么思路,干脆不想,我转眼翻起了抽屉,说不准里面能给我一些线索。
我低下头翻找着抽屉,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副眼镜盒。
可仅仅瞄了一眼,我脑海里登时打过一道惊雷,原来视野朦胧并不是因为什么魑魅魍魉,而是因为老子忘记戴眼镜……
我戴起眼镜,同时也注意到身旁的女生醒来,一头柔软的短发,齐眉的刘海。
她第一件事也是双眼迷离的往周遭看了看,直到她跟我对上眼,我才赶紧转回头看起自己桌上的书,以回避这份尴尬。
她的动作若在往常并不算有什么异常,跟那些上课偷睡的学生一样,时不时醒来环顾一圈,确定自己有没有被老师逮到,以求心安。
但此时此刻她这般动作倒让我有些警惕,跟我刚刚醒来时的反应和动作相似,对周围情况仿佛一概不知,我开始怀疑她或许就是谢音或者陈皮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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