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略微靠过去,小声对着她说:“妹子,你喜不喜欢红木家私,我家的别墅有,放学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我当时已经认为她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两人之一,造句用词并没太多考虑,直接脱口说出我跟谢总之间唯一有点印象的事物。
“张武,你有病吧!家里有别墅了不起啊?”她讲话颇为激动,声音之洪亮,完全没给我留一点脸面。
全班人忽然放下手中的忙活,纷纷打探着我,有嘲笑,有白眼,也有惊讶,这种感觉跟过去我在教室突然放屁的时候一样,尴尬的酥麻感遍布全身,我赶紧又低下头看书,回避众人的眼光。
过了三四秒,自习课回归了安静,我却越想越怕,心想着为何面对这群人时,我丝毫感觉不到初次遇见鬼怪时的那份颤栗,他们难道真是人?还是我经历的太少,他们掩盖得太好?
我又开始细细琢磨猜测,此时门口突然走进一个人,抬头一瞧,国字脸,白衬衫,拿着个笔记本,估计是个学校的领导。
只听他厉声呵斥道:“校规你们也懂,你们之间谁刚刚在自习课上睡觉,自动自觉举手!”说着他走上了讲台,僵着脸补充道:“若敢隐瞒,等着明天全校通报批评!”
中学毕业十年的我也算经历过不少社会的毒打,在这种情况我本应云淡风轻的面对,但不知怎的,看到他这般讲话,紧张害怕的压迫感迎面而来,难不成是我这副中学生身体的原因?
有些同学开始有意无意的瞧着我,我想要举手,却又害怕那未知的惩罚,在结界里,做什么事情都需谨慎,我犹豫不决,忽然微微扭头瞥了一眼齐刘海女生,只见她也皱着眉头,估计此时的感受跟我一样。
这种焦虑恐慌的感觉持续了大概10秒,我依旧没有举手,只听那校领导哼了句:“怎么,不肯说?”
他忽然笑了笑,又道:“行,全班一起受罚,延迟放学一个半小时,食堂的菜也别想抢了,我现在就去看监控。”
这时候我身后的一个男生拍了拍我的背,小声嘀咕道:“张武,你还是快点去跟主任认了吧,逃得了初一,也逃不过十五,你过去坦白,顶多是被带去办公室批评几下,没什么大不了,别让大伙跟着你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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