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宽,好几十位村民联名告你欺压百姓,暗调租金,强抢民女,杀人放火,纵人行凶……唉,罪名实在太多,我便不多念叨了,反正你们今日难逃一死,只是怎么个死法罢了。”
祈翎将讼纸往堂下一扔,冷冷地睥睨着堂下犯人。
纸张刚刚落地,好几家丁便跳了起来,跪在地上大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哼!”王白宽却吐了一口唾沫,瞪着祈翎说:“仅凭这些刁民的一面之词你就要定我死罪?大燕王朝的法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地是我的,我想涨多少租金就涨多少租金,种不起就别种,能怪在我头上?还有,你说我强抢民女,纵人行凶,可有凭证?”
他又对身后的家丁说:“你们这些狗奴才,把嘴巴给我闭上!难道你们忘了我爷爷是谁?何须惧这从七品的小官儿?”
“哦?你爷爷是谁?”祈翎眯着眼睛问。
王白宽又是一声不屑轻哼,大声道:“我干爷爷便是天门山,凌虚道宗,十三殿主之一,正阳峰的王正阳!”
凌虚道宗已不得了,十三殿主更不得了,元婴修士王正阳更更更不得了。
难怪这老头子如此豪横,原来他干爷爷是个大神通修士。
众人哗然,祈翎却摇头道:“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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