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正阳都没听过?果然年少轻狂不懂事,还学人摆官威?你何德何能?”王白宽的下巴几乎要翘上天去,他又提高音量:“我干爷爷在朝廷里往来的朋友,若说出来只怕会把你吓死!”
祈翎笑道:“你且说,他是谁?”
王白宽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喊:“他便是权倾朝野的御史令,长孙厚颜!”
长孙厚颜那可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儿了,满朝文武谁听了他的名字不抖三抖?
张千千一听此名,瞬时从凳子上站起,怒瞪堂下的王白宽,拳头攥得“咯咯”发响,叨念:“老畜生,王八蛋……”
“李大人,你若识相的话就赶紧将我放了,我还愿意设宴请你吃顿酒,解决咱们之间的误会。如若不然,哼,后果自负!”
“哈哈哈……”
祈翎突然仰天大笑,“你都不是个东西,包庇你的王正阳肯定也不是个东西,和不是东西的人做朋友,那长孙厚颜肯定也不是个东西。啧啧啧……这些不是东西的东西,果然无处不在。”
“你竟敢辱骂我爷爷和长孙大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堂下王白宽大声怒骂。
祈翎却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铜钱,捻于两指之间,轻声道:“我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两种适合你的酷刑,第一是‘腰斩’,用铡刀从你腰部砍下去,你若运气好的话还能多活半个时辰;第二本想的是‘凌迟’,但谁也没功夫一刀一刀来剔你的肉,便换成‘五马分尸’好了,这样你也能死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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