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来道:“梅花最畏冷不过,这时节南边尚且不开,你们这里倒有骨朵了。”
那婆子得意地一笑,道:“正是开得早,才见手段。”
“什么手段?”雁来不解道。
婆子笑道:“姑娘这是要砸人的饭碗了。”
雁来啐道:“不过白问一句,倒像要偷了你的。”
“弄这些玩意儿虽然不算什么,好歹一家老小仗着这过活,便饶了老婆子吧。”
雁来笑骂:“当我们什么人了,哄你这点手艺。”
这边两个人说着闲话逗趣儿,一回头,沈紫玉早自顾回房去了。
余兴看在眼里,暗自发愁。
就这么住了下去,面上倒也平安无事。
天气骤然一日冷似一日,灰蒙蒙阴沉沉的,冷风飕飕像刀子般剜着人的肌肤,几个人都是南边待惯了的,行囊简陋又不曾备得什么,迈出门都需要偌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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